And you will b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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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三个不能算成功,但是开始新生活是好事情
新城市新生活

每天都充实

落下速度 Speed of Falling VIII 【大结局】

百感交集
太太真的太棒了

稀有金属

第 I 章

第 II 章

第 III 章

第 IV 章

第 V 章 【含A结局】

第VI章

第VII章

 

***

It is those we live with and love and should know who elude us(but we can still love them).

- Norman Maclean

总是那些我们相处、相爱、本该相知的人在蒙蔽我们。(即便这样,我们仍然爱着他们。)

- 诺曼• 麦考连


史蒂夫昏迷了一周,或者更久,而这还是托了超级血清的福。

往好处想,至少他们都乘坐免费的头等舱回到了祖国。萨姆自嘲地拉起嘴角,对着病房门口的便衣特工晃了晃证件。

史蒂夫半躺在床上,似曾相识的一幕令他不由地朝床头张望。

“没有音乐。”这混圌蛋有气无力地说。

“上帝呀,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美国队长?”

萨姆故意拖长声音,然而令人扫兴的史蒂夫甚至没抬一下眼皮。

于是他换上了严肃的表情。“为什么道谢?你明知是我报的警。”

美国队长缓缓睁开眼。“因为你做到了懦弱的我做不到的事,”他侧过头看向墙壁,似乎在躲避萨姆的视线,“正确的事。你救了他。”

萨姆走近了几步。“正确的事?”他用怀疑的口吻重复了一遍,“不如说是你所希望的事,我没说错吧?”

他应该早些察觉的,那部电话,那些“好心”的提示……从一开始史蒂夫就在暗示他报警不是吗?

史蒂夫发出一声苦笑。

“什么都瞒不过你,”他抬起插着导管的手,轻轻压住额头,“不过他得救了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。”

史蒂夫转过头。“什么意思?”他的声音抖得很厉害。

“巴恩斯还处于深度昏迷中。”萨姆走到床边的沙发椅坐下,“旺达说有一种方法可以消除之前的魔法,但是记忆也会全部回来,所有的记忆,此外——”

“此外?”

“这种方法她没试过,所以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,或者更低。”

“如果,”史蒂夫的喉结动了动,“失败了呢?”

萨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“最好的情况是植物人。”

“这是最好的情况?”

史蒂夫猛力捶了几下病床,导管牵动输液架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,幸亏萨姆眼疾手快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架子。

“是我圌干的吗?”他攥紧床单,湿圌润的面颊在白炽灯下闪闪发光,“他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我?”

萨姆站起来。不,并不全是你的错,他在心里说。

“或许吧。”

史蒂夫一点点松开手指。“告诉我,萨姆,”他突然扔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,“你认为美国队长还有存在的价值吗?”

萨姆轻哼了声。

“当然,人们永远需要像他那样的超级英雄和道德楷模。”

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,疾步朝外走去。史蒂夫的每句话都令他莫名烦躁,亏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。

正当他要迈出病房时,背后传来史蒂夫怪异的笑声,“希望你是对的,那是我最后的赌注了。”

萨姆停下了脚步。

“我还有个问题,看在过去的份上,你要如实回答。”

“说吧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做不到。”史蒂夫缓慢地摇着头,“一想到过去的几十年里,他极有可能和那套制圌服还有盾牌关在同一个地方,我就忍不住……以及他们给他洗圌脑的时候,是否反复告诉他,史蒂夫罗杰斯已经死了?永远不会回来了?巴基是个坚强的人,不碾碎最后那点希望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。”

“而这就是神盾,”他再次合上眼皮,眉心紧锁,仿佛陷入了另一个无比沉重的梦境,“由佩姬和霍华德一手创立的,我倾注了所有忠诚与信任的神盾。”

萨姆一动不动地站着,直到病房里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才轻轻带上门,转向拐角处的另一间病房。

他被拦了下来。“当真?”萨姆耸了耸肩,“伙计,没见我刚从那里出来吗?”

两名便衣对视了几秒,让出一条路。

“这才对。”萨姆拍拍其中一人的肩膀,大摇大摆走进了房间。

“嘿,”他冲床上坐着的人挥手,“还记得我吗?”

半空中飞来一个球状物,萨姆抬手接住,是个剥开的桔子。

巴恩斯依然保持着投掷的姿势,萨姆却无法忽视他身上的病号服,左半边衣袖完全是空的。

“萨姆老弟,很高兴你还活着,”劫后余生的中士做了个鬼脸,牙齿和舌头被果汁染得微黄,“否则我可就没机会品尝那些妙不可言的土豆泥了。”

萨姆扬起一边眉毛。

“首先,那都是史蒂夫的杰作,其次,那家伙说的一点没错,你就是个十足的混圌蛋(jerk)。”

当那个名字出现时,巴恩斯原本愉悦的表情闪过一丝阴霾,萨姆当然没有错过这个反应。

“史蒂夫,”他低下头,似乎对病号服上的系带产生了兴趣,“他怎么样?”

“你是否该先对我说声谢谢,还有你的救星。”萨姆看向角落里的女孩,“旺达,辛苦了。”

巴恩斯转过头,“我早就向这位了不起的马克西莫夫小姐表达过衷心的感谢。”他冲着旺达弯起嘴角,直接而灿烂的笑容让女孩不好意思地看向地板。

萨姆也笑了。“史蒂夫醒了,气色还不错。”

巴恩斯接下来的反应他已经没有印象了,复仇的快意在他胸中翻腾,几乎吞没了所有其他的感觉。

即使瞒不了多久,他也想让史蒂夫体会一番自己所经历过的焦虑,恐惧和痛苦,这是那家伙罪有应得。

“旺达,你联系过总部了?”

“嗯,斯塔克几乎全程都在咆哮,不过他说已经拜托了寇森局长。”

“寇森只怕头发都要掉光了。”

“唉,毕竟这次我们捅的漏子可不小。”

“改天我送他一盒雪茄吧。”

“我不觉得他会想再见到我们。”

“说的也是,哈哈哈……”

萨姆机械地抽圌动嘴角。他意识到自己变了,心里某些珍贵的东西被摧毁了,而在那片废墟上又长出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。

他学会了残忍,而这究竟是拜谁所赠呢?

趁护士给病人换药的时机萨姆溜了出来。他还不太习惯和巴恩斯交谈,尤其在这家伙记忆恢复之后,因为……

巴恩斯已经知晓一切,包括史蒂夫对他做的那些事,包括他帮助史蒂夫做的那些事。

萨姆站在自动贩卖机前艰难地选择着,这时他才意识到,巴恩斯的口供完全可以将他和史蒂夫一并送上法庭。

操,那也只有接受了,毕竟自己确实是史蒂夫的共犯。

萨姆吞咽了下,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花花绿绿的包装袋上。

贩卖机窗口的倒影中圌出现了一名穿黑西装的男人,幽灵般地立在他身后。

萨姆徐徐转过头。“我想你不是来买口香糖的?”

黑衣人展露职业性的笑容。“您好,威尔逊先生,我来自神盾,”他举起证件,“关于美国队长虐囚一案,我们有些情况想跟您核实,能换个地方说话吗?”


***

萨姆不自在地松开领口的扣子。

“这不是审讯。”黑衣人翻开手中的文件夹。“别紧张。”

“谁紧张了?”萨姆咕哝着,的确,如果是审讯自己应当被铐在某个三字母机构的小黑屋里,而不是坐在医院顶楼隔音良好的会客室里。

黑衣人微微一笑。

“很好,那我就不兜圈子了。我想知道,罗杰斯队长在囚禁巴恩斯中士时是否实施过性圌侵犯?”

“……”

萨姆盯着茶几上的玻璃杯,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分钟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他干巴巴地回答。

黑衣人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
“好的,谢谢您的合作。”

萨姆笨拙地端起杯子,他的喉咙仿佛在冒烟,手心里全是汗。

他撒谎了,不是第一次,也不是最后一次,却是最艰难的一次。

“我可以了解一下对史蒂夫的指控吗?”

“当然,您可是我们最重要的证人。”

黑衣人低头翻看文件。

“就目前掌握的证据看来,最有可能以非法拘禁立案。巴恩斯中士的BMI指数严重偏低,但没有发现营养不良的迹象,”他抬起头,目光意味深长,“他本人的证词中并未提及性圌侵犯,虽然我们的医学鉴定结果对此存疑,但您也知道,这种检测并非百分之百可靠……”

虽然对方讲得很含糊,萨姆依然捕捉到了其中最关键的部分。

“那么巴恩斯他……”

他不敢问得太直白,生怕引出对史蒂夫不利的证据。

“他个人没有追加诉圌讼。”

……意料之中。

“对巴恩斯的指控呢?UN爆炸案不是他干的,有必要我可以出庭作证。”

“那个案子啊,他已经被排除了。”

“是吗?”

“现场目击者证词表明,嫌犯是用双手搬运含有炸圌弹的旅行包。鉴证科已经确认,中士的左臂被移除了将近两年,近期也没有安装义肢的迹象。”

“袭圌击他的人呢?”

“那位女士的儿子在维也纳爆炸案中丧生。很显然在舆论的导向下,她一心认定Winter Soldier必须对此负责。她本人在国土安全局IT部门做系统维护,有一定的访问权限。自从奥创事件后主系统一直没能恢复到原有的安全级别,可能就是这个契机让她抓圌住漏洞,黑进了我们的核心数据库……”

黑衣人自嘲地一弹文件夹,“就凭数据库里的那点可怜巴巴的信息,她居然极其准确地推断出了巴恩斯的下落,我还真想请她来情报分析处工作,当然,如果她背后没有其他人……不过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,人已经移交到司法部,近日将进行不公开审理。”

萨姆举起杯子一饮而尽。

“说到审理,对巴恩斯——冬日战士——的其他那些指控呢?叛圌国,暗杀之类的……”

水的润泽似乎并未起到作用,他的嗓音听起来仍然干涩得像另外一个人。

“公圌诉方暂时没有继续的打算。毕竟一旦起诉巴恩斯就势必牵扯到他的抓捕过程,而美国队长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将不得不公诸于众。虽然罗杰斯早已不在政圌府部门担任要职,可是一旦让公众知道美国队长竟然是个虐囚者,这对国家形象带来的打击简直是毁灭性的。”黑衣人合上文件夹。“所以局长和上头协商了,大家各退一步,把两桩案子都压下来。”

就这么简单?

这个结果大大超出了萨姆的预期。即使对政治游戏向来敬谢不敏,他也不得不佩服寇森长袖善舞的能力。如果这家伙此刻现身说不定他会狠狠吻上他的秃脑门 。

美国队长还有存在的价值吗?

刹那间他有如醍醐灌顶。

原来这就是史蒂夫最后的赌注,原来他早就预料到这个结局。

原来他不惜赌上自己最痛恨也最有价值的资产,故意弄脏自己的手,只为了替巴恩斯换取一线生机。

萨姆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也许……这才是真正的史蒂夫吧。

黑衣人的手机响了,他走到门外接听,几分钟后又回到萨姆面前。

“有件事需要麻烦您,威尔逊先生,”他笑容可掬地给萨姆的杯子添满水,“下周三能否请您陪巴恩斯中士去见一下队长?”


***

他们再次相见是在看守所的探视室里,巴恩斯捂着腹部走过来打招呼,整个人看起来像被一辆重型卡车碾过。萨姆问他怎么了,对方只是苦笑着摇头。

房间里响起金属拖过地面的声音,他们几乎同时回头,史蒂夫穿着橘色的囚服,出现在玻璃窗的另一端。

巴恩斯比想像中更加镇定。他只是深呼吸了一下便坐到窗前,用左手拿起听筒。

史蒂夫显然也注意到了。

“巴基,你的胳膊……”

“义肢,”巴恩斯卷起袖口,露出肉色的手腕,“虽然只是临时的,感觉不错,很轻便。”

“好,”史蒂夫用梦呓般的语气喃喃道,“太好了……”

他的视线近乎贪婪地扫过巴恩斯的脸庞,嘴唇蠕动着,然而萨姆一个字都听不清。

他几乎以为史蒂夫根本没有出声,直到巴恩斯脸色陡变。

“不要自作主张!”

巴恩斯完好的那只手重重砸在了玻璃上。史蒂夫大概被惊到了,握住听筒呆呆地看着他。

“你以为我会放弃吗?”

巴恩斯的胸膛不住起伏着,窗口渐渐镀上了一层白雾。那一幕令萨姆联想到昆式机上恐慌发作的美国队长。

史蒂夫呆滞的眼眶中掠过一丝诧异,嘴角逐渐上圌翘,最后凝结成一个令人心碎的笑。

“对不起,巴基。”他低下头,“我以为我们再也……我以为你绝无可能……是我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
“你一向如此,混圌蛋!”巴恩斯急促地喘着气,“看着我,史蒂夫。”

“看着我!”

史蒂夫像触电般地抬起头。

“你不是说过,直到尽头?”

萨姆惊讶地看着史蒂夫的脸上再次流露出近似于希望的神情,看着他将左手贴上窗户,小心翼翼地移动着,直到与另一端的手掌完全重合。

“我们离尽头还远着呢。”巴恩斯一字一顿地说,“别想就这么甩掉我,you damn punk.”

探视室里静谧地可怕,萨姆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
而巴恩斯和罗杰斯,他们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彼此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复存在。


***

萨姆推开门,正午的阳光顿时刺得他睁不开眼。

黑衣人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,不过这次的目标显然不是萨姆。

“巴恩斯先生,”他讪笑着递上一个打开的文件夹,“现在可以签字了吧?”

巴恩斯接过文件,不假思索地在所有标记的地方签下名字,这令萨姆简直抓狂。

“巴恩斯,”他按住那支移动的笔,“你都不看看内容吗?”

黑衣人的太阳穴抽圌动了下,然而巴恩斯似乎对他的忠告置若罔闻。

“没关系,我知道那都是些什么。”

萨姆只好松开手,眼睁睁看着巴恩斯若无其事地签完一堆盖着“机密”的文件。

黑衣人难掩得色,正当他要取走文件时,巴恩斯突然抬高了手腕。

“别忘了我们谈好的条件。”

“没问题,你的新身份马上就做好了。”
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。”

巴恩斯侧身指了指看守所的大门。

“当然,”黑衣人忙不迭地点头,“此次针对罗杰斯队长的逮捕行动完全是秘密进行。罗马尼亚方面我们可以利用对你的袭圌击事件换取当地媒体的配合,至于美国本土那更不成问题,爱国者法案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
“他还要在那个鬼地方呆多久?”

“局长已缴纳了保释金,两小时后罗杰斯队长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
两小时,萨姆不得不感慨寇森的效率,不过,谁叫他是美国队长的头号粉丝呢?

“他的律师呢?”

“已经找了华盛顿最好的团队。鉴于你的,呃,特殊经历,以维护公共安全为由获取假释(probation)的胜算很大。”

巴恩斯紧绷的肩膀随着对方的言语慢慢松弛了下来。萨姆清楚地听见他长吁了一口气。

黑衣人朝街角招招手,一辆通体漆黑的小轿车无声无息地滑到他们面前。

他拉开后车门,示意巴恩斯上车。

“你们要带他去哪?” 

萨姆警惕地扣住车门,用身体挡住了巴恩斯的去路。

黑衣人又堆起令人不快的笑容。

“中士和局长还有一场面谈,放轻松点老弟,他现在是自圌由人。”

巴恩斯拍了拍萨姆的肩膀,从另一面上了车。

“萨姆,”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在黑暗的车厢里响起,“谢谢你。”

萨姆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。他有种感觉,自己或许再也见不到巴恩斯了。

他低下头,这种场合下该如何应对?不客气?保重?还是,对不起?

他选择了沉默。


***

“那都是些什么文件?”

萨姆双手插袋,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询问身旁阴魂不散的黑衣人。

“简而言之,就是他把自己卖给了神盾,”那家伙的嘴角耐人寻味地勾起,“运用他的特长帮我们做些事,以及协助科研部搞几个小实验,提供血液和组织样本等等——当然其中一部分是在死后,以器官捐赠的形式进行。”

“你们还想让他干脏活?”萨姆努力让他的语气听上去就跟对方一样……毫无人性,“他现在的状态可大不如前,更别提只有一只手。”

黑衣人侧过头,神情古怪地看着他。

“斯塔克已经答应给他再装一条机械臂,你没听说吗?用瓦坎达引进的新材料。”

“他们只关心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。”

萨姆突然想起了史蒂夫的这句话,口袋里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。

“斯塔克居然愿意?”

“具体过程我也不太清楚,”黑衣人耸耸肩,“大概三天前吧,巴恩斯躲过了我们的跟踪找到斯塔克,两人私下里不知谈了些什么,最后竟被直升机双双送到了急救中心,复仇者大厦还塌了一角。嘿,鬼晓得他和疯狂的钢铁侠做了笔怎样的交易。”

大概是任务进展顺利,黑衣人显得轻松了不少,话也变多了。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和一副打火机,旁若无人地点上。

“说起来,这家伙和我们谈条件时一直在打探美国队长的处理方案,还差点和头儿吵起来,仿佛那才是他关心的重点。我是说,正常的情况难道不是先为自己打算吗?天晓得我们费了多大的代价才将他的通缉令从INTERPOL的数据库里移除。还有罗杰斯队长也是,直到头儿再三圌保证巴恩斯既不会被送上法庭也不会直接进监狱,他才肯开口——妈圌的第一句还是要我们担保。”

白色的烟雾冉冉升起。

“这两人可真有意思。”他叼着烟,口齿不清地评价道。

“可不是。”

萨姆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团烟雾消散在风中。街角的教堂敲响整点的钟声,一群白鸽飞过广场。

“等下要不要去喝一杯?”黑衣人又吐出一口烟,“威尔逊,对吧?这次多亏有你帮忙,否则我们还真的无从得知他们的下落。”

“多谢,不过我还有事,下次吧。”

“好吧,这是我的名片,以后有需要尽管打这个电话,伙计。”


***

萨姆站在教堂前,今天没有礼拜,他就是想来看看,然而面对敞开的大门,他突然又丧失了进去的兴致。

于是他绕着教堂转了一圈又一圈,欣赏着窗户上的那些彩绘。

耶稣基督双手合十,悲悯地望向尘世间。渐渐地,那双手幻化成看守所里那两只紧贴在一起的手掌。

某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
也许史蒂夫所谓的爱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无望?

嘿,管他呢。

这次他要逃得远远的,再也不要和这两人有半点交集。

即便他是万人景仰的美国队长,而他是值得同情的前苏联杀手。

萨姆转身走上了另一条林荫道。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,撕得粉碎后扔进了最近的垃圌圾桶。

他戴上墨镜,竖起衣领,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。




全剧终

***


对美国的司法体圌系理解有限,有什么错漏之处就当平行宇宙看看,总之领会到精神就好。

结局就这样了,猎巨巨表示不陪你们玩了,哼!


狗年旺旺!


发现
我不接受虐吧唧心

吾血之血不接受
F局长的Evanstan不接受
接驳天雷滚滚五雷轰顶
美队3不接受

A proper farewell

I love you
Goodbye
My love

2009年一个普通的自习的晚上

像风一样
你靠近云都下降
你卷起千层海浪
我躲也不躲往里闯

【豹冬】Stranger like me (2)

太美好了呜呜呜

不名:

(1)


If you walk的番外,正文首章在此→If you walk the footstep of a stranger


番外是他們在一起之後的傻白甜日常~


這章是初夜肉,走心比走腎多,畢竟是意義重大的第一次。如果大家吃著不夠爽可以再去看看那篇ABO......QAQ




【豹冬】Stranger like me




T’Challa的房间很大。「很大」的意思是,除了床是真正的国王级(king size),附属的浴室也有两间。当T’Challa拿出浴巾,示意他们应该各自去清洗自己时Bucky松了一口气,他即将要和他的男友上床了,却不希望第一次赤圌裸著面对彼此是在浴室里。
清洁是比性更私人的事,Bucky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观念算不算怪异。


他接过浴巾,进去浴室里把自己仔仔细细的搓了一次,没有告诉T’Challa,在过来之前他才刚把自己洗干净。
──太丟脸了。


现在该怎么做?Bucky在浴室里绝望的想,眼看就要把头发擦干了,他还没办法确定自己该穿上衣服──衬衫,和一件方便活动(也很好脱)的舒适长裤──或是围上浴巾。


然后,他该站在床边还是坐下来等?或是躺下,也许?
他该用棉被盖住自己吗?那会不会显得太不像个成年男人?
我没有準备好。Bucky再一次绝望的想,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。但到了这个时候,再谈退缩也不可能。忍耐痛苦很容易,忍耐诱惑则相反,黑豹就是个诱惑:某种会说会笑,一个眼神就让Bucky心荡神驰的诱惑。


一阵轻微的眩晕忽然出现,又很快的消退,更多是情绪的反应而非生理上的。Bucky用力捏捏眉心,强迫自己不要去回想刚才T’Challa在他们简单的晚餐中看他的眼神,那对眼下的情况一点帮助也没有,即使被那双深色的眼睛专注凝视让他浑身紧绷到疼痛──就是因为这样才没有帮助。
Bucky觉得T’Challa总是对的,幸好他坚持让他们都吃点东西。虽然Bucky认为性圌爱不至於将他的体力消耗殆尽,但是过度的紧张和兴奋似乎可以。


他一定是走神了。
一直到T’Challa出声,他才意识到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。他回过身,那个黑色的诱惑就在他的眼前,带着沐浴后的水汽,身上唯一洁白的是围在腰间的浴巾。
此时白色竟然成了一个放圌荡与欲圌望的暗示。Bucky张张嘴,发不出声音,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哪里。T’Challa站在那儿看了他一会,迈步走了过来。
Bucky发誓他没有腿软,但他仍然跌坐在床沿,发出砰一声闷响,人还弹了两下。


这倒是让今晚一直没什么表情的T’Challa笑了。


他停在Bucky面前,脚尖对着脚尖,两只黑色的手从Bucky的头顶两侧向下拂。Bucky呆呆仰著头,那双手没有碰到他,停在脸旁,近得能感觉到掌心的热度,却轻柔的悬在碰触的边缘。
就著这个虚抚的姿势,T’Challa弯下腰吻了他。


和他们平时的那些吻比起来,这个吻并不长。
却安抚了焦灼的欲圌望。
说不上为什么,也许是本能,还有他和T’Challa之间逐渐稳定的默契,Bucky能从这些小心翼翼的碰触里察觉,T’Challa也在渴望他。
Bucky便平静了下来。
欲望还是在,但他觉得安全了。





“我刚才在浴室里想了很多。”
T’Challa开口时,声音比他自己预期的更沙哑一点,“我在反省。”


“反省什么?”冬兵问,不自觉的一偏头,把脸颊蹭到了T’Challa的手心里。刚清洁过的脸颊滑溜溜、软软的,白里透著生机勃勃的血色,下巴周围的须发短而柔软,T’Challa忍不住揉一揉,看着男人涨红了脸。


“我一直在追求你,甚至在你察觉之前。”他解释,Barnes停止了躲闪,专注而好奇的听他说,“在那场叛乱还没结束时,我已经为了得到你做了很多準备。”
“而在我们在一起之后,你可能没有注意到,James。”他停顿一下,意味深长:“我已经好几次尝试让你留下来过夜了。”


Barnes的表情表明他他确实没有注意到。T’Challa不怪他。毕竟,你看他也没有察觉Barnes也很想要他。


“於是我不得不反省。”T’Challa继续说,“为什么到最后告白的人是你,将我们带到床上的人也是你呢?”


“……对不起?”


“为了什么?”T’Challa笑了。冬兵的眼里的愧疚货真价实,但又有些得意,微翘的嘴角让T’Challa再次俯身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在深刻的反省之后,我想我该改正那些过份的小心,那对我们没有益处。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,对吗?你同意吗,James?”


冬兵瞠大眼睛,T’Challa凝视著他,不放过每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这不是一个是与否的问题
比起答案更重要的是,冬兵需要明白,一旦说出「同意」,他允许T’Challa拥有的权力将不限於性,不限於床上──不限於今天。


T’Challa确信他会明白。
也确信他会同意。
我的爱人有一双绿眼睛。他想。浅色的,生动的绿眼睛,看着他就像看着全世界。


“我同意。”James Barnes说。松开紧咬的下唇,他更加清晰的说:“我同意。我希望我也能做所有我想对你做的事。”


T’Challa爆发出一阵大笑,因为真实的喜悅而毫无形象。他的爱人羞怯又大胆,顺从又独立。T’Challa再次吻住那张总是能给他惊喜的嘴,冬兵顺着他的力量向后仰,双手悄悄爬上他的背脊。在深入的吻中,他们吐息交错,舌尖纠缠,直至T’Challa将他压倒在床上的时候,冬兵已经被吻得喘息粗重,而T’Challa背上的每一道线条都被他的指尖好好的探索过了。


“我爱你。”T’Challa说。让那些宣称床上的爱语不真实的人都滚开,他需要说出这个,都怪Barnes碰触他的方式太过亲密而纯洁,唤起的爱意远多于欲圌望。有个小小的理智之声说也许只是Banres的技巧太差了,但占了上风的情感之声回答那真是太他妈可爱了。
“我爱你,我的樱桃树。”他低声重覆,在冬兵开口想说什么的时候再次吻住他。


──他的樱桃树擅长说情话而不自知,而T’Challa真的想在第一次保持著最起码的理智。


Barnes挣扎起来,不复刚才的配合。T’Challa追逐著他的躲闪气势汹汹的深吻,甚至不给他的舌尖瑟缩回去的机会。男人起先还咬了他一下,很快就只能张着嘴唇让他亲吻,血肉的手臂投降似的搭在他的背上,振金手臂不死心的滑到胸口尝试推拒。
冰冷的手掌停在肌肉强健的胸口,坚定的推了一下,犹疑的推了第二下。接着悄悄的,但又非常明显的揉了那里一把。


吃素對身體好!





一直到他们差不多把自己整理好,用毛巾擦干净身体,清出不该留在体内的东西(过程中差点擦枪走火),梳好凌乱又打结的头发(只有Bucky需要──T’Challa是平头),一起光溜溜的窝在没被他们弄脏的那半边床上(赞美国王级大床),Bucky都没有完全回过神。


T’Challa拨著他额前的一绺头发,一手撑着头,慵懒的问:“那么,你觉得如何?”


“超出预料。”Bucky老实的回答,眼神有点发直的盯着黑豹的胸膛,他刚才还揉了那里,天啊,“我原本以为就和…….自圌慰,差不多。”


“我的期待可没有这么低。”T’Challa笑着说,“但我同意超出预期。”


他转去抚摸Bucky的手臂,在振金手臂的每一节都印下一个指纹。


“长裤坏了。”Bucky忽然说,整个人都坐了起来,“我要怎么回房间?”


“告诉我你不是认真的?”T’Challa一把将他拉回去,没再让他自己躺着,张开手臂从后面抱住他,“你当然要留在这里,我们的房间。你清醒著吗?”
他好笑的摸了摸Bucky的脸,Bucky咽口唾沫,抓住了这只摸遍他的身体,包括口腔和体内的手。


“可能需要消化一下。”他喃喃说,握着那只手只觉得它会烫人又舍不得放开,“我觉得我开始用不一样的眼光看你了。”然后世界都不一样了,鉴於T’Challa是那个占据了他的心的人。


“你更爱我了。”T’Challa认真的说。随即又调侃:“我们应该早一点做这个。”
“是啊。”Bucky同意,仅限於前一句。他不认为更早一点会比较好,晚一点也不行,现在的就是最好的。


T’Challa用遥控关上照明,只留下房间一侧的一盏小夜灯照亮房间的一角。
他们在黑暗的那一边,胸膛贴着背脊,Bucky闭上眼,感觉到身后源源不断的热度,还有落在头顶的吻。


“現在睡吧。”他的国王说,“明天会更好。”




Bucky相信他。


现在是最好的。
而明天会更好。




      TBC.






昨晚就寫完了,寫完撐不住爬去睡了


很久沒寫走心的肉了,希望大家能留言評論~///v///



Keep it simple and stupid
: (

局长的文还是一如既往地桃虐包
允悲啊
Lol
(。

TMT
......

我见到珍宝
是最虐的事
也是幸运的事